“孩子是龍熠寒的嗎?”龍炎天又淡淡的問道,那天的時候他搶了花轎,替龍熠寒入了洞房,那女人明明是個處子,可是恰巧她懷孕的月份又恰巧是那個月,所以他心里極度的煩躁,一張大臉也越發的冷峻。
“孩子是龍熠寒的嗎?”
得不到洛婉卿的回答,他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。
洛婉卿有些煩躁,他問這話是什么意思呀?不是龍熠寒的是誰的?難不成是他的嗎?
這龍炎天說話怪怪的,就連今天看她的眼神兒也怪怪的,真的有點莫名其妙,他是她的大伯哥按理來說這個話他問不著,可是看他這個意思,非知道不可,他比龍熠寒看著還著急,這不是太奇怪了嗎?!
“……”
洛婉卿稍稍的向后退了一小步詫異地看著他,本來她就有些怕他,他又問的這樣急,“你什么意思呀?”
“婉卿你若不是懷的他的孩子,會不會是……”龍炎天焦躁的不知所以,這幾天他都在胡思亂想這個問題,他就一直想問她,孩子也許是他的呢?可是畢竟他是搶的親,他怎么自圓其說這個事情,可是若真的是他的,他又看著龍熠寒與她琴瑟和諧,他是怎樣的不甘心?!
這句話他正在為難的,怎么都說不出口的時候,就被一個聲音突如其來的打斷了。
“小姐?!小姐你在哪里呀?小………”喜兒看到龍炎天的一霎那,一下子頓在那里了,一張小臉嚇的慘白,兩只小手慌慌的不知所措,心臟一陣的狂跳,差一點就要氣結,來不及逃走就被猛獸咬死的那種。
“喜兒你來了!”洛婉卿長出一口氣,遇到了救星一樣,雖然龍炎天救過自己,但是他的氣場太過強大,太過陰森,讓她有種想要逃生的沖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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