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冷氣森森,華麗的紫檀花梨桌椅上,龍熠寒眸光精斂專注地看著手里的奏章,威嚴的氣勢,森寒的表情渾身散發著迫人的壓迫感,一張傾城絕艷的面孔,本來美到了極致,此時看來卻也是威嚴到了骨子里,帶著皇家獨有的狠戾狂狷。
手下的仆人戰戰兢兢地伺候著,不知道主子什么時候會發難。
洛婉卿一挑簾櫳從外面進來了。
房間里森寒的氣勢,讓她瞬間有逃跑的想法。
她莫回頭轉身剛要走,就聽到那高高在上的人開口了。
“身子好些了嗎?”龍熠寒低頭看著奏折,不咸不淡的說道。
“回王爺,還沒好,奴婢這就是回稟王爺一聲,奴婢這就回去養著,這就走。”洛婉卿說完趕緊就走,她都能感覺到了那窒息的壓迫感,那銳利的眸光落到了她的身上,像是有鋒利的刀子刮過一般。
“站住!”龍熠寒大手頓住,豁然的站了起來。
他氣息為重,深邃的眸子漸漸染上了火光,薄唇緊緊地抿起危險而凌厲。就那樣冷冷的看著她,這都已經十五天了,整整十五天,他沒見到她了,見面的第一句話,竟然是她迫不及待的想走?!
“王太醫說你的傷口無恙了你馬上到這里來伺候我?!”龍熠寒淡漠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,手里拿著奏章肆意的說著,儼然大爺一般。
“王太醫說我沒事了,可是我分明就傷的很重呀?王府難道沒人了嗎,一定要我來伺候?!”洛婉卿清冷的眸光迎上了他,沒有絲毫的退縮,這幾天她也火大了,她干嘛要受他這些窩囊氣?!按理說他在自己身上也是有所圖謀的,自己沒有必要怕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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