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傷情好點了嗎?”龍熠寒嚴肅沉靜的說道,昏暗的大殿里淺淡的光線落到他的側顏上給人以無形的壓迫感。
“回主子!無礙了1朱雀恭敬的垂手說道,忽的又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,“啟稟主子這幾日龍嘯是不是也太平靜了,平靜的有些不正常,難道上一次他真的元氣大傷,不能夠興風作浪了嗎?”
朱雀顧慮重重地說道,但是他這幾天總感覺到不踏實,總有風雨欲來的壓抑感。
“哼!怎么可能?”龍熠寒錦袍一撩,淡淡的流光映在上面,似是撣落下一地的碎金。
龍熠寒的臉越發的冷酷凝重,寒眸似開了封的利刃一般,龍嘯怎么可能收手,更何況他還沒有傷得那么重,他現在說不定就躲藏在什么地方,靜靜地等候著。水至清而無魚,他等著把水攪混了,再出來渾水摸魚。
他不止想要一個幽冥,連整個天下都想收入囊中,殊不知死過一次的人,還會怨氣如此的之重。
不過這個想法簡直是做夢,他在等候時機興風作浪,自己何嘗不是呢?螳螂捕蟬黃雀在后,他相信任誰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,不過現在有件要緊的事情,比這些還要棘手。
想到這里他纖長的指尖覆上了額頭,寬大的衣袖被微風吹起遮擋住了臉頰也遮擋住了煩躁的氣息。
“朱雀你去給太后娘娘看看。”龍熠寒淡啞的聲音說道。
他現在比焦頭爛額強不了多少,鳳宣一只在那里逼他,她是自己的親娘,一點也不關心實在說不過去。
“是1朱雀咧著嘴吃了苦瓜一般,娘娘的病不好治呀?!主子這是拿他當墊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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