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江逸肯定記自己的仇了吧,在這樣重要的場合掃興,江逸可不是什么脾氣很好的老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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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上要入冬,冷風一吹,周渭酒醒了三分,亦步亦趨跟在季叢郁后面去停車場取車。
當看到季叢郁只穿了件灰色薄毛衣時,周渭眉頭一皺。
“怎么不穿外套?要風度也得有個限度!”
“剛才看你離開會場……”季叢郁說到這,停頓片刻,觀察周渭眼神,繼續說下去:“天氣這么冷,怕你喝多出事。”
周渭苦笑。季叢郁在給他留面子,哪里是怕喝多了出事,是怕自己承受不住打擊吧。
周渭看著季叢郁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季叢郁身上穿的毛衣質感很好,有很自然很柔軟的垂墜感,勾勒出纖細有力的腰身,更是凸顯出季叢郁身形修長,周渭有時覺得季叢郁就像伊夫圣羅蘭秀場上的模特,當然,要更耀眼,周渭跟在江逸身邊不少年,對奢侈品也算了解皮毛,雖然沒能看出是什么牌子,但季叢郁身上穿的這件肯定不便宜。
可再貴的毛衣,這樣的厚度也不防寒呀。
周渭記得很清楚,自從那件事之后,季叢郁就很畏寒。
季叢郁有時候也挺有意思的,大美人自是不必多說,但凡有眼睛的人都不會質疑季叢郁的美貌,夸張點說,那是可以一統人類審美的臉,況且他性格溫和,舉止矜持優雅,可看上去挺成熟一人,有時候也挺端著的,就比如現在,要風度不要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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