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式的職工樓,城區這邊的職工樓建設的也比較早一點,工業區那邊也是后來建了一些類似后世五層樓的小區房。區別在于老式的職工樓廚房跟房間是分開的,有過道,水池在過道上,天熱也可以把竹床搬到過道上乘涼。
今天巧的是詩詩的丈夫在家休息,小雨的丈夫是去上班了。詩詩的丈夫姓劉名衛國,以前是個小民警,現在也沒升多高。當年娶詩詩的時候,人家都說劉衛國攀上了高枝,羅詩詩的家庭和父母沒什么,但她哥哥是工業區的區長,哪怕把他這個當妹夫的調到工業區那邊當個隊長甚至科長什么的,那還不輕而易舉呀。
劉衛國有點老實,剛結婚不好意思提這個,等下說是為了自身利益才娶詩詩的,那就不好了。可老實人不代表笨,內心其實還想著,詩詩的大哥是工業區的書記,就算自己不開口,好歹也是親妹夫,應該會照應一下。
可誰知道次年羅成去香港后就消失了,一直就沒再出現。沒人關照,要是沒重大立功就只能熬資歷了。一個小民警,十多年了,也熬成了一個隊長。
而這夫妻生活,雞毛蒜皮的瑣事多,窮人大部分的煩惱在柴米油鹽上。不像羅成,在香江只是享受生活,和茜茜都可以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,自然煩惱就少。
“你這都當隊長的人了,還分不下來一套房子,小鋒都十二了,還有小杰。再過幾年我看你怎么辦。”
“我說詩詩,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呀,誰讓你有房子的。如果你沒房子,前兩年單位里好不容易有點房子,但照顧特殊同志,沒住房的優先。我肯定就分到了,你讓我怎么弄。”
“就別人需要照顧,我們這就不需要了,孩子三個,你又是老大,父母也接過來這邊照料。不是當年我哥在我們結婚后調了雙職工房,這一大家子更住不下。還是我姐命好會挑人,挑一個有文化的高中生,就是比你這當兵的大老粗強,姐夫現在都當部門科長了。”
詩詩這話一說,劉衛國就不好吭聲了。他這個當隊長的,也知道這些年苦了詩詩,一大家子人,而他的工作又特殊,經常臨時執行任務,吃飯都不準時,別說照看家人了,連他自己都照顧不好。
劉衛國的母親身體還過的去,父親有點藥罐子的感覺,一個月藥錢都得七八塊。這還是詩詩在職工藥房買的藥,到市面上買,十塊錢都打不住。
劉衛國是有弟弟妹妹,但日子也都過的不容易。他好歹和詩詩算是雙職工,兩人加一起一個月能有七十左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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