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行的話,還是要請專業的金融行業經理人來搭理的。其實羅成也不用自己如何去操心,他要做的就是定策略讓下面的人執行就是了。
比如第一個策略,羅成就是放貸,香江經濟是在起飛的時候,掙錢不難。只要有抵押,真不怕出現什么爛賬。而且真碰上借了錢去賭毒還不起的,不用借助其他關系,羅成現在這樣多工廠和營生,已經請了一批自己的保安隊了。
在香江是可以依靠呂探長,但光有錢自身實力不硬,是沒有底氣的。
至于存款的吸納,剛開設的銀行很難起步的,只能從會里的商戶做起。普通老百姓,雖然現在掙的比國內多一些,但也多不了多少,跟國內的人一樣,錢很少,沒想過存銀行的。
年底,羅成回國內了,高茹是在新加坡待了將近一年,沒有羅成在身邊照應,也獨立了起來。英語開始說的流利,在新加坡那邊幫著羅成做出口生意,也接觸了不少外國人。
而跟羅成以前說的一樣,有很多外國人開放的很,當然也有保守的。
所以當年被歹人看光身體的事情,對于現在高茹這個女強人來說,內心已經徹底不在意了。想著當年就因為這事竟然要死要活,還覺得有些可笑。只是看過而已,何況那家伙因為流氓罪,吃了花生米。
為了一起回國內,高茹還特意先從新加坡到香江等羅成處理好事情,一同回的國內。
高茹的工資現在也漲了,不過沒漲多少,從以前的八百到了現在的一千塊。不過羅成給了高茹一些在新加坡那邊的工廠股份分紅。
分紅的錢高茹今年沒要,也沒說不要。在國內長久的觀念,對資本主義還是抗拒的,光領一個月一千塊的工資,已經對她來說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了。這要了分紅的話,她感覺自己也就成資本家了,因為有分紅就是工人在幫她掙錢了,屬于剝削勞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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