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成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年代的男人,很多都會喝酒,還饞酒。他自己呢,在學校里倒是學會了喝點啤酒,但量不行,一瓶頭暈,兩瓶就迷糊的命。
聽到羅成的話后,羅兵沒有離開。廚房燒飯的柴,一般一次就會劈好幾天用的。要燒火,其實一直是兩個妹妹在幫忙。
羅成先給父親倒了一杯酒,然后就去給羅兵倒,羅兵倒挺客氣,還喊了聲謝謝大哥。
“謝你媽的鬼,自己倒,小心點倒,沒大沒小,怎么不讓老子給你倒。”
“是大哥要給我倒的,我沒讓大哥幫我。”
“你大哥讓你去吃屎你去不去,喝不喝,不喝滾蛋。”
羅兵沒吭聲,讓他滾,他才不呢,接過羅成手里的酒瓶,就開始小心的給自己倒。他也知道父親肯定只允許他喝這一杯,所以一邊倒一邊盯著,生怕多倒一滴流出來,少倒一滴又感覺自己吃虧了似的。
羅成則在一邊有趣的看著父親和弟弟之間的交流方式,這訓兒子是真的訓兒子呀,有時候毫無道理可言。
沒有下酒菜,兩人都是小抿一口,然后一邊聊天一邊回味。好喝,從來就沒有喝過這樣好喝的酒,以前喝的都是勾兌了散酒,便宜,辛辣,并不很香醇,這酒,喝的很舒服,有種香醇感。
“成子,你這以后參加工作了,是不是就跟城里人一樣,一個月就可以領到三十多塊錢工資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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