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今天自然是去招待所住,昨天的住宿費能報銷,今天的就不行了。不是說羅成找好了房子才不能報銷,而是他沒找好,也只能報銷兩天的,報道一天,安置一天。
之前還覺得住招待所便宜,不就三角錢嘛,但現在身上就二十多塊錢了,身上的菜票飯票還是在廠里賒的,得去糧站拿糧本領了票,還錢還票去。
一天三角,一個月九塊,而在首都四九城,計算一個家庭是不是困難戶,都是按照五塊錢一個人平均算的。低于五塊,小孩上學的費用還能免除。
住招待所一個月,要抵困難戶兩個人頭標準了。
羅成走到安保室的時候,張隊長已經走了,他不需要跟晚班的人交接,吃飯自然是回去吃。其他兩安保員要等到六點,晚上來值班的人來了才可以下班。
廠外的街道,又是逐漸變多的下班行人,這看過幾次了,羅成也不像是之前走走看看,如今也融入了行人中,直接去招待所了。
來到招待所的流程已經很熟悉了,登記,拿水。忍不住詢問了一下工作人員昨天那四個女兵今天有沒有來。得到答復后一臉失望的上樓了,如果來了,他覺得自己應該有搭訕的勇氣,起碼可以拿著熱水去問需不需要。
哎,我好像一只狗耶,渴望愛情,但是不是有點卑微呀。
被罰掃廁所,羅成認為沒什么,但最近太順了,終究是當頭一棒,靜下心來后,覺得的確不爽。
夜,沒有星辰,今夜窗外的風也吹的呼呼作響。聽的讓人有點煩躁,不知是多久,風逐漸停息,窗外傳來細微的滴滴聲。
翌日,羅成醒來發現自己披在上身的軍裝竟然沒脫就睡著了,房間的光線也沒往常的明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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