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余燕還有關系,老同學還是男的,不會是羅成吧。”
“對,就是羅成,我跟你說,他現在也了不起了,進我們城區的汽車修理廠工作了。退伍回來的,最少是個正式工。他們那廠的正式工,好像得有四五十塊錢工資。”
“進修理廠啦,嘿,我明天找個時間去修理廠看看那小子,看他在廠里到底干什么。當年余燕對他可是有點意思,長的又漂亮,還以為他們畢業后會在一起呢。現在羅成他就算后悔也高攀不了余燕了吧。”
許永明瞇著眼笑著說著,進修理廠是了不起,但他也不酸。他放映員工資可也不低,一個月也三十六塊五的工資,而且這職業也吃香,屬于有文化的職業。他們電影隊可是歸文化部管轄的。
去別人廠里或者社區放電影,誰不好好招待他們放映員呀。光吃免費的飯不說,經常能弄到一些票據之類的。
但每年都要組織下鄉,到鄉鎮里放映還好點,吃喝也有招待。可這年頭實在太艱難,去農村那真的什么都混不到了。聽以前的前輩說,以前下農村,經常有送雞的,下蛋的老母雞,就為了讓他們多放一場。現在饑荒,村里就沒誰家有富余的。
……
“羅工,沒事,我們不就是掃個地嘛,你別往心里去。組織部的幾人就這樣,要不是得罪不起,他們這樣不講情面的人,在任何廠里第一個被套麻袋的就是他們。”
羅成望著王城,他只是對王城和那些學徒工因為自己的事被罰心里過意不去。說實話,對組織部的人也沒什么記恨。而從王城的話里,口里雖然說不敢,心里這是早想給人套麻袋呀。
“別那樣說人家組織部的人,聽說組織部還給單身青年發對象的是不是。我還指望他們給我介紹一個漂亮的媳婦呢。”
“疵~~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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