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所以呢?」
「所以需要我這樣的槍套。」他忽然收緊手臂,降谷零的鼻尖撞上他頸間的薄荷味,「既消音,又防走火。」
「……你說什麼就什麼吧。」降谷零聲音微啞,像是笑了,也像是終於卸下一口氣。
那晚,降谷難得睡得很沉。
赤井沒有進房,卻在門縫外坐了一整夜。他不需要在戰(zhàn)場上為他擋子彈,也不必知道案情細節(jié),他所能做的,是確保那個人回到家時,還有人等著。
因為他知道,不是所有槍都用來對準彼此,有些,是放下的信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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