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想過是不是經常去“噩夢世界”,導致她的精神力在兩個世界中反復橫跳,即便她在“噩夢世界”用魔藥增強了自身的精神力,現實世界中依舊是個弱雞。
苦澀還在舌根滯留,她咽了咽口水,試圖讓口水沖淡苦澀,卻不料舌根的澀感反而被放大。
她休息了一會。
沈著花看向天空,天空烏云籠罩,黑漆漆的,閃電劃過,也只短暫照亮了周圍,耳邊時不時傳來的雷聲,帶著壓抑慢慢地往地下沉。
沈著花不清不楚的低喃,“這真的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?”
沈著花收回往外涌的思維,一心一意看向光屏的倒計時,此時還剩下一分鐘的時間,籃球場場地大,但一眼掃過去,已經擠滿了人。
“誒,姑娘,你說我們這腦子里出現的那鬼東西,說的……不會是真的吧?”一個帶著花帽的大爺,用手指了指太陽穴,又指了指游戲手環。
大爺的聲音小,再加上環境吵雜,沈著花有些聽不清,剛拿下一只耳塞,想讓大爺再說一遍,就聽見耳邊又響起一道年輕男人的聲音。
“大爺,要按照我說啊,信就有,不信就沒有,反正下來一趟又不吃虧,等會再上去睡一覺不就行了,但萬一這系統說的都是真的,我們不信,到時候把命丟了,那不吃虧?”
沈著花望過去打量,是一個年輕小伙子,他正揉著屁股上面一點的位置,齜牙咧嘴說著話。
大爺也覺得有理,摸了摸下巴,“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下來的嘛,我那老婆子也被我拽下來了,估計這會找她一些小閨蜜聊天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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