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還來不及想太多,受邀前來的嘉賓以及記者媒體陸陸續(xù)續(xù)都到了。
內(nèi)場里,三三兩兩穿著光鮮的男男女女端著酒杯交談著。
“聞叔叔,我可是許久沒在這種場合見過您了。”一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笑著扶著聞老先生,“早知道我就把我爸請來,他前幾天還在念叨著您,想去看看您。”
聞老先生年輕的時候朋友許多,但這個年紀的朋友也多是到了頤養(yǎng)天年的時候。
“我也是被我這孫媳婦纏著過來的,人老了,身體眼看著就垮了,不是我這孫媳婦,我哪里會來這種場合,你回去之后給老余說一聲,我有空就去看他,對了。”
“您說。”
聞老先生將目光望向不遠處的聞硯,“聞家的事你最近應該也略有耳聞,我這小孫子自立門戶,自己出去闖蕩,這孩子我小時候沒怎么教過他,如果有什么冒失的地方……”
男人一聽就笑了,“聞叔叔,不是我說,這前幾天出了一個聞越就算了,我是沒想到,聞硯這小子一點不輸啊,從前在聞氏,手段那叫一個干脆利落眼光毒辣,我這么一個在商場打拼了三十多年的人都甘拜下風,現(xiàn)在自立門戶,這小子,更是不得了。”
聞老先生聞言眉心微蹙。
“我爸時常在我耳邊念叨,我家那小子如果能有您家兩孫子一半優(yōu)秀,他也不至于整天愁著后繼無人。”
“聞硯那孩子……總有些冒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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