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小軍是什么時候撞死的?”
“七點五十八分,肇事車輛上有記錄。”
“所以,劉小軍在七點半之前殺了梁秉申,然后往巷口跑,七點五十八分的時候被撞死是么?”
這么一說,沈禹終于發現不對勁了,不到五十米的巷子能跑半個小時這結論讓他傻眼了,不過還是嘴硬道,“那萬一是他殺了人跑了,良心不安又回來,再次逃跑的時候被撞上呢?畢竟現場那么多證據都指向他……”
江百川冷著臉不想跟這蠢貨說話,還是宋初九給他分析說:“即便是這樣,那跟葉喬伊的說辭也對不上。她說七點看到劉小軍殺死梁秉申,往巷口逃竄,然后被撞死,這中間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差。再者,若是真按她說的,劉小軍是在大雨中殺死梁秉申,那兇器上根本不會留下他的指紋,一定早被雨水沖刷干凈了。”
“可是上面偏偏留下了他的指紋,那只能說明他是在雨停之后才留下的。”沈禹也終于反應過來,順著她的思路說下去,“本來能證明他是兇手的指紋,現在反而幫他洗刷了冤屈。但葉喬伊卻說她親眼看到了劉小軍殺人,還是在七點的時候,這顯然是在說謊。”
還說的漏洞百出,完全經不起推敲。
沈禹一拐過彎來,就明白了自己方才有多傻,不禁臉紅了,“那啥,我也就是一時沒想明白……”
“不是,這么重要的不合理之處大家都沒看出來,也不是我一個人蠢。”
江百川冷眼看他,“不,蠢的就你一個。今天上午開會的時候我們就討論了指紋的異常之處,從而懷疑兇手另有其人。而你,在知道指紋是劉小軍的、而他身上又找到了屬于梁秉申的財物,斷定他就是兇手后,回宿舍補覺去了。”
沈禹更加臉紅了,“昨晚忙了一夜,我看案子真相大白了,這才……”他越說聲音越低,幾乎沒臉抬頭看自家隊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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