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中「她」的手往下移動時,程瑤卻仍靜止。
就像那不是鏡子,而是一面透明的玻璃,對面有個人,正模仿她、取代她。
當晚,程瑤終究還是撐不住,疲憊與恐懼交疊成混濁的困意。
她躺在床上時,心中默念:
「我不會畫第十六筆……不會畫我自己……」
可睡夢中,她卻又夢回了那一間她極少提起的屋子彰化的老宅。
夢境是夜里,那條狹窄的走廊,那道老舊門板上的W漬,那GUSh木頭與廚余混合的味。
她聽見有人敲門緩慢、有節(jié)奏,像是有人在確認她是否醒著。
「瑤瑤。」門外一個熟悉卻不該出現(xiàn)在那里的聲音響起,是母親的聲音。
但那年,她母親根本不在彰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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