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近墻壁,看到密密麻麻全是同一句話:
「第十六筆不能畫……第十六筆不能畫……第十六筆不能畫……」
她的心,重重地沉下去。
錄音最後那句話回蕩在腦海:
「你記得你母親怎麼Si的嗎?」
正當她轉身想離開,身後的錄音機卻自動再度播放
但這次不是原來的錄音,而是一段新聲音。
是她自己的聲音。
錄音里的她,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:
「……我是第十六任……如果你聽見這段聲音……代表我已經畫下自己……我沒能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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