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特不談情,不是她不想談,而是她不能談。她見過人們怎麼說那些談情的nV人,彷佛她們的打扮與她們成為更好的自己都是為了心Ai的男人,人們這麼說著那些nV人,她們彷佛不是人,而是被男人馴服的寵物,只需要光鮮亮麗的被呵護,偶爾撒嬌,沒了主人就活不下去。人們這麼說著那些談情的nV人,若換做男人,他們不會是寵物,而是忠於Ai情的英勇騎士,是值得托付的存在,是能拯救一切的英雄。
凱特不要騎士守護,不要英雄拯救,她自己就要當騎士,她自己就是英雄,能馴服她的只有手中長劍。
況且情Ai是多麼致命,看看克萊德。別說克萊德,甚至連強大的約書亞,也都過不了這一關,在此之前的約書亞無懈可擊,但鳶尾花與他的弱點一起在約書亞身上紮根。即使如此,約書亞落敗時仍舊會被譽為對Ai情忠貞,被當成佳話傳唱,要是一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,就會被認為「終究是nV人」,彷佛情Ai是nV人的全部,足以抵銷她一直以來努力爭取的一切。所以凱特不談情,不是她不想談,而是她不能談。任何會抵消她努力、會淪為她缺點的可能她都不能碰。
克萊德不費吹灰之力,與生俱來她想要的一切,他甚至能追著心Ai的nV人跑,違抗家族,違抗二世大人,而這一切似乎都能被允許─只要他立時回頭。所以克萊德活該被家族除名,誰叫他一出生就在終點,卻非要回過頭往起點跑。
凱特:「你不知道我恨你的原因?我現在就能告訴你。」
克萊德盯著凱特。
凱特:「我就算用盡一切努力也得不到你唾手可得的一切。當你追著邦妮?派克跑,我得一刻不停歇的練劍,才能確保自己有資格待在黎明騎士團。身為男子,你的能力不證自明,你能順理成章成為騎士,我卻得去北境才能得此榮譽。身為nV子,我得用盡一切證明自己與你一樣好,才能守住我的位子。」凱特又驕傲又悲傷的說:「我必須用盡全力令人驚YAn。」
「你與生俱來我披荊斬棘在懸崖峭壁上摘到的王冠,而你卻輕易將它拋棄。」
「你懂嗎?克萊德?我想成為你,擁有你擁有的一切,卻又不想成為你,我想靠自己的能力爭取,證明我也辦得到,我不b任何人差。」
「約書亞與赫密士太優秀了,又是兄長,我永遠趕不上他們,但你不一樣,我們是雙胞胎,同時降生於世上,同一天m0到劍,我唯一能稱為對手的,似乎只剩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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