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l：「這可不像是口口聲聲嚷著要屠城的人會說的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赫密士：「嘴巴挺利啊，艾l。要不是我早已習(xí)慣凱特的嘴皮子，你這舌頭早就不在了。」他將小狐貍揣在懷里，掀簾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赫密士沒睡，夜里他一個人坐在樹上，盯著敵軍，盯著盯梢的兄弟們。夜風(fēng)很寒，吹的人直打哆嗦，但他不嫌冷，只希望風(fēng)能將腦袋吹的清醒些。他好久沒跟人說心里話了，自己都有些吃驚。

        赫密士不明白為什麼會跟艾l說這麼多，或許對象是異地的小孩子能讓他敞開心扉，又或許他知道再也不會再見到艾l，才安心跟他說這麼多。這些心事他不能跟克萊德說，不會跟約書亞提，更不用說凱特，有的時候，他甚至覺得b起克萊德，自己更像局外人，他是披著黎明騎士皮囊的異鄉(xiāng)人。有時他覺得，他們兒時的樣子正漸漸從自己與約書亞身上遠去，那養(yǎng)鷲馴馬的貴公子，和總是跟在他身旁大笑的男孩，被深深埋葬在記憶里，他們的身影越來越模糊，他們漸漸記不清自己為何而戰(zhàn)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九日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味道？」艾l睜眼皺眉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家伙的食物。」赫密士抱著小狐貍進帳，小狐貍嘴上正叼著塊食物大口大口嚼著。

        艾l：「牠在吃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赫密士在他身前坐下，「我問了克萊德，他說這家伙是雪狐，除了吃漿果，還吃旅鼠、魚、鳥、兔，我撿了些地上的鴿子屍T，晚點看能不能去撿到牠的附近搗旅鼠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艾l：「???牠吃的是布魯家的信鴿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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