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特:「他們早料到會有這一遭,早就將保護區的人撤光。」
赫密士:「至少從此以後能從布魯家遠眺星落城,他們再沒有山林作屏障埋伏。」
「兩位,冷靜點,」艾瑞克搔搔耳朵,「該急的是對方,不是我們,該這麼心浮氣躁內哄的也該是對方,你們這麼急著替敵人演繹心境?我是無所謂,但能不能別在帳里吵?這帳就這麼大,聲音都往耳里鉆,吵。」看一眼克萊德,「我還以為凱特只敢欺負弟弟,看來不盡然啊。」
克萊德翻了一頁書,他似是要將「局外人」這個稱號貫徹始終,對身旁的爭吵置若罔聞。
赫密士將手上牌一撤,似是沒了興致,雙手枕於腦後,「她是有架就得吵,沒有也會從嘴里生一個,她的嘴與她的劍一樣鋒利,要是真的能和劍一樣,都只指向外人就好了。」
凱特將短刃一刀cHa在桌上,揚起的風將桌上的牌掀至地上,「我的劍確實刺在敵軍身上,還是敵軍將領腰上,要是再拖下去,對方的傷就好了,或許現在就復原的差不多了,叫我怎能不急?」
「我們要拿下的是星落城,」約書亞終於開口了,但他始終沒抬頭,仍盯著信,「不是尚恩?拉維尼。」
凱特不發一語掀簾走人。
赫密士蹲下身撿地上的牌,嘴里不忘嘀咕,「中了她的劍不Si也剩半條命,復原的差不多?為什麼不說現在差不多已經Si了?急什麼?你說是吧?約書亞?」其中一張牌落在約書亞腳邊,赫密士拾起後從他身旁站起順口問道,正巧看見約書亞手中的信夾著一朵花。
「嗯。」約書亞隨口應了一聲,將信摺回去,連帶那朵花還夾在信里,收至懷中,「我去巡視,艾瑞克,你與我一起去。」
艾瑞克將杯里最後一滴酒喝乾,起身伸了個懶腰,跟著約書亞出去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