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亮爺,丈丈高。騎白馬,掛腰刀。腰刀長,殺個羊。羊有血,殺個鱉。鱉有蛋,殺個雁。雁高走,殺個狗。狗有油,炸個麻花滋嚕嚕……”
一個男人在唱曲兒。
說不上好聽,也說不上難聽。
他的聲音時而像西北g冷的風。
時而又像當年新生的棉絮,一縷縷鉆進耳朵。
余士宗聽過這個歌謠,也聽過這個男人的聲音。
但他從未聽過這個男人唱它。
這明明是自己家鄉的童謠,他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呢?余士宗心想。
一定是那一次。
約莫半年前,官家駕崩,西北停戰,余士宗所在的軍隊想要弄點熱鬧動靜,便讓長得最白凈的余士宗給大夥兒唱一首曲兒。
邊軍常年在無人之地,終年不見葷腥,便總想聽些個YAn詞,青樓風塵之軼事也好,和尚道姑之密辛也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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