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隨大腿上的傷口淌出一縷縷鮮血,他試圖站起身,卻又吃痛,倒x1冷氣,坐了下去。
“耗子,我背你上騾子……”錢燾哽咽道。
“我想吃荔枝……”郝隨推開錢燾,沒來由地說了一句。
“這大冬天的上哪兒弄荔枝來,明年暖和了我給你買。”錢燾蹲下身,將郝隨雙手放在自己肩上。
“荔枝熬成糖漿,雖甜不過紅糖水,但……”郝隨雙唇泛白,喘息聲愈發沈重。
“快別說了,趕緊上來,我背你!”錢燾打斷道。
“日後你來看我,帶些荔枝來……”郝隨將兩臂cH0U離,推開錢燾,“五哥,我在崇福g0ng學醫術那會兒,總是拿頭名,五哥還記得不?”
“那你現在也沒法給你自己治啊,聽話,咱回汴京找太醫局……”
“所以我知道,傷在此處,箭矢不能拔出,否則血流止不住……我今日,定是沒救,別費事了。”郝隨打斷道。
錢燾張了張嘴,終是沒有出聲。
“我算是明白了……”錢燾也坐到地上,靠著郝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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