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開眼時,東方天穹已r白一片。
騾子靠在樹下,不斷T1aN著郝隨的臉、頸與頭發(fā),品嘗著汗Ye中的鹽津味【牛、羊、馬、驢等偶蹄目食草動物對鹽味沒有抵制力】。
先帝已不知所蹤,騾背上只剩下一個長條形的綢緞筒子。
郝隨看著綢緞與麻繩上的缺口,兀自笑了笑。
原來先帝并非在掙紮,而是在一層層地咬斷束縛。
郝隨又渴又餓,便扯下樹上粘連的半枯梧桐葉子,收集四下枯草上的露水喝下去,又在騾子的鞍包里找到了幾塊石頭般y的粟米餅子,就著隨身攜帶的鹽巴咽了進(jìn)去。
地上的腳印朝東而去。
東邊是永安縣,永安縣再往東即是汴京。
不知先帝是要回永安縣,還是要回汴京。
但最讓郝隨不解的,是先帝居然留了自己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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