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舜卿繞著樓船轉了一圈,與錢燾合力將甲板上木柵欄砍出一個豁口,隨後兩人一人撿來一柄長槍,將船上的行屍一個又一個叉到豁口處,陸續推了下去。
果真如萬安期所說,這些行屍就像被凍僵的蛇一般,動作遲緩,周身無力,基本沒遭到什麼反抗。
清理完行屍後,郝隨又指揮周舜卿重新調整了船帆,讓船朝雍丘駛去。
一切完備後,一行人決定下榻。
思前想後,周舜卿擔憂樓船內仍有行屍,便決定所有人都和衣睡在樓船將官的屋內。
朱長金照例睡在床榻上,其余人睡在地上。
錢燾與郝隨躺在堆疊起的舊衣物上沈沈睡去,未過多久便傳來均勻的鼾聲。
萬安期裹在周舜卿的大裘里,蜷縮著睡去。
唯有朱長金和周舜卿沒有入眠。
朱長金心中滿是趙頊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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