適逢那名鼓吹手跳上了床,跳動著啃咬、抓撓錢燾的雙腿。
錢燾嚎叫不止,雙腿也如被拎起的兔子一般猛蹬,連連踩在鼓吹手的面門,使得他腮中的銅笛發出陣陣短促高鳴。
木門被撞裂,行屍如同螞蟻搬擁了上來,錢燾踩在行屍匯成的人墻上,借力爬上了屋頂。
曉風吹拂,夜云漸淡,朱長金與錢燾癱坐在硌人的瓦片之上,靜靜地喘著粗氣。
汗水將她臉上的脂粉沖出一道道G0u壑,隨後又順著臉頰流到了後頸,傳來陣陣黏膩。
“要不是殿下說那些話嚇我,我這會兒肯定給他們吃了……”
錢燾感嘆道。
“沒有嚇你,”朱長金白了眼錢燾一眼,“我當真要如此?!?br>
屋內的行屍越聚越多,有些行屍已經爬上木柜,雙手并用地刨著瓦片。
在錢燾的錯愕中,朱長金站起身,小心翼翼地揭下來幾塊瓦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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