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說,那天除了皇後,就屬殿下你最風光。”
錢燾說完後,長出一口氣,靠在木柜上,朱長金也貼著床腳抱著腿坐下。
“總感覺,前陣子還和殿下坐著鳳輦龍輿,到哪兒都有百十人簇擁著,這會兒怎麼就淪落到這個破地方,馬上就變成外頭那些東西的腹中r0U了呢……”
錢燾抱怨道,腦袋像丟了力氣般癱軟在肩上。
門外響起了腳步。
撞門聲響徹不覺。
盡管錢燾用沈甸甸的棗木箱子堵住了門,但門依舊被撞得一張一合。
錢燾將頭埋在兩腿間,淡淡的啜泣聲回蕩在屋內。
朱長金倒是不像錢燾一般沮喪。
雖說事到如今肯定有心有不甘,但能走到今日,總好過爛在老家的泥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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