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熙寧九年?”
“殿下你記X真好,就是那一回,到今年差不多……”
“七年又十個月。”
朱長金答道,接著又從木床上卸下一塊長條木板,遞給錢燾。
“我記得那會兒小官家不滿一歲,天兒又冷得要里的御醫都勸你說別去,免得招了風寒。原本官家心疼你的身子骨,想讓你在g0ng中靜養些時日,可殿下非要跟著一起過去,還說:每年祭四郊、祀五帝,都乃國之大祠,不可不去。嘖嘖嘖,那年我是個擎羅蓋的小h門【h門,為內侍省最低一級的官職】,每日都跟在官家後頭,見過好些個生在名門大戶里的娘娘妃子,從來沒聽過這話……”
錢燾用手晃了晃窗欞上的木板,覺得釘牢固了,便又開始釘下一塊。
“你還記得官家怎麼說嗎?”朱長金淺笑道。
“這我還真記不清了。”
“官家說,若是天下的庶民nV子都有你這般談吐,那些文臣武官便可以告老還鄉,大宋交到nV子手中便是。”
“官家這話說得……”錢燾感嘆道,“我倒覺得,庶民有啥不好?往上幾千載,大夥兒不都是黎民百姓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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