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螢螢蟲,夜夜逢,爹爹喚雨落,娘娘盼葉紅。薄柴刀,鈍鋤頭,大紅J冠沖日頭,青苗把人愁……”
小灰與春繁穿著云邊花布短衫,踩著虎頭粗布鞋,在遠處的綠茵間玩鬧。
初夏時節,溪水自百丈高的山澗流淌而下,沖撞著堅y的河床,嘩嘩聲與兩個孩童的嬉鬧、掠過天穹的鷙鳥啾鳴交織一片。
雪水自西天極冰山融落,途徑荒蕪的戈壁灘、牛馬歡騰的草原、奔涌吵嚷的古河道,滑過光潔如卵的鵝卵石,最後來到何紅梅面前時,仍是有些冰涼。
這天趁著麥苗剛澆完水,洪賓也去登州城賣李子。這時節日既不用下地g活,也不用為男人準備餐食,何紅梅決定cH0U半天去溪邊浣洗衣裳。
天光正盛,日頭沒了云彩的遮蔽,曬得人脊背滾燙。
何紅梅捧著棗木盆,將皂角粉浸過的衣物放置在水苔遍布的石板上,用木錘一遍遍敲,直到衣物平整。
洗濯後留下的水跡滴入溪水,順流入海。
“這家衣服不好,掉sE……”望著溪水中五顏六sE的W漬,何紅梅自言自語道。
“嬢嬢,爹回來了!給我做炸果子吃吧!”向來活潑的小nV兒春繁抱住何紅梅的脖子,撒嬌道。
“好,讓你哥給我采點紅漿果,要個頭兒小的,酸味兒重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