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替她止血,手指微觸,冷涼、沉穩,無一絲遲疑。
林夕低聲問:「你是誰?」
男人抬起頭,笑意極淡,眼神卻帶著一種彷佛穿越千年的熟悉與荒涼。
他說:「我叫烏焚。你的護道者。」
這名字,她沒聽過。
可那聲音,卻似曾刻骨銘心。
林夕咬牙,低聲回:「我才不需要護道者。」
他微微一笑,語氣輕柔卻帶著壓倒X的鎮定。
「我需要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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