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風靜,枯燈照影。天機宗外門弟子林夕,再次驚醒在滿身冷汗之中。
她夢見自己置身一座幽暗殿堂。那里燃著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盞魂燈,每一盞都映著一個名字,一段命數。燈火搖曳如生,映照出天地無數生靈的因果與業障。
可那一夜,最後一盞燈,在她眼前——熄了。
火焰斷絕瞬間,天地似也隨之一沉。裂痕如蛛網自天頂鋪散,一道身影自火海中緩緩踏出。他身披黑金鎧甲,眼如Si火,身後萬魂哭號。只是他目光如炬,穿越萬象,只望向她。
他說:「我來帶你走了,命魂司。」
林夕睜開眼,渾身冷汗未退,掌心心口悸動未止。她喘著氣,指尖仍隱隱發燙,彷佛真有一盞燈在她血脈中熄滅。
她坐起身,掀開薄被,走向窗邊。
這是天機宗外門弟子的住處,簡陋Y冷,墻角還有沒驅凈的靈氣霧蝕痕跡。月sE如水,照著她蒼白的面容,她不是美得傾城那類nV子,可她眉目沉靜,像藏著萬年不動的冰湖,靜而不寒。
「又是那個夢……」
自入門以來,三年,她日日夢見魂燈、火海、與那個男人。
可現實里,她只是個靈根殘缺的外門弟子,一無靠山,二無背景。那樣的魂夢之境,與她的命,毫不相g。
直到今日午時,一封門內傳令,打破她所有的麻木與平靜。
「幽界魔君張子烏,三日前現身北川禁地,疑似進入人界。
凡宗門弟子,如與其有交集、遭其誘惑者,格殺勿論。」
林夕握著那張傳令紙,指節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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