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林初回了趟家。
這是她進入這所學校後第一次主動回家,卻不是因為想家。母親在電話里語氣冷y,只說:「有些資料你要親自簽名,我沒空幫你蓋章。」
林初坐在客廳,看著母親在廚房忙碌,熱氣騰騰地升起,遮住了她的臉。她想開口問問關於父親的事,卻又把話吞回肚子里。這屋子里總有一種說不出口的壓力,像蒸氣,悶得她喘不過氣。
直到吃飯時,母親終於開口,語氣一如往常地克制而銳利。
「聽你老師說你參加校慶演奏?你不是說你不想再碰鋼琴了?」
林初握著筷子的手一緊,「我只是……想再試試。」
母親頭也沒抬,只是冷冷說:「別又半途而廢,做什麼都三分鐘熱度,到最後還不是讓人失望。」
這句話像利刃刺進她心口。
林初放下筷子,聲音壓低:「我不是讓你們失望,只是……我從來不是你們想要的樣子。」
母親終於抬頭,眼神像冰刀一樣銳利,「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們讓你上學,讓你學鋼琴,從沒虧待你。」
「我知道你們沒虧待我。」林初的聲音顫抖,「可你們有真正聽過我說話嗎?我哭的時候你們說我矯情,我笑的時候你們說我不夠懂事。我只是想被當成一個人……一個有自己想法的小孩。」
母親沉默了三秒,然後冷冷回一句:「你現在是在指責我不是個好母親嗎?」
林初站起身,眼淚終於奪眶而出:「我只是希望你哪怕一次問我——你過得好不好?你快樂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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