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臺錄音機就放在林初的腦海里。
她一整晚都在想著它。那沉默無語卻像懂得人心的機器,那個語氣平靜卻眼神藏著風暴的少年——沈尋。
他說:「錄下的不是話,是你沒說出來的聲音。」
這句話在她的x口縈繞不散。像一句預言,也像一句詛咒。
星期三下午沒課,校園的空氣很輕,yAn光跳在窗臺上。她早早回到宿舍,一個人窩在床上,耳機里是幾年前存下來的某首純音樂。
她記得這首歌,是在她父親住院期間聽的。那段時間家里極靜,母親總板著臉,像是如果一笑整個屋子就會崩塌。林初很少說話,偶爾說話也是說一些「我沒事」或「我知道了」這種話。
可是她當然有事,她當然不知道。
她不知道為什麼父親從來不再對她微笑,不知道為什麼家里總是像個不肯熄火的鍋爐,不知道為什麼她那麼怕聽見自己心里真正的聲音。
星期五的下午,她又走向那間舊音樂教室。這次她沒告訴任何人,也沒撐傘,只是戴上帽子,雨滴落在布料上Sh了一小圈。
推開門的瞬間,她心跳幾乎快亂了節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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