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不高,但語氣明顯與往常不同,像是在祈求什麼。
顧衡舟沒拆開,眼神掃過她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:
「交得很早。」
「所以想提早接受評語?」
她臉紅,但沒有後退,只是輕聲:
「……是。」
整堂課他什麼都沒說,但她感覺得到,他看她的方式變了。
像是在讀一篇早就熟爛的文章,挑剔、淡然、卻藏著某種占有的愉悅。
下課後,她被留了下來。
教室關門時,他才低聲開口: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