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一段語意太模糊,情緒也堆疊得不夠。」
「那……要怎麼改?」
她抬頭看他,眼神一點都不避開。
他沒回答,只用紅筆點了一下她寫的詞句。
「寫的東西,就像一個人。」
「太想掩飾慾望,反而讓人覺得虛偽。」
她怔了一下。
「你在說……作文?」
「我在說你。」
教室里燈光泛h。
他沒有碰她,但他的氣場壓得她整個人幾乎快貼進椅背。
她聲音小了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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