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包拯尚未有執政開封二十年的經驗,所檢驗過的尸首肯定也沒有他的多,但包拯面對眼前的這人間煉獄一樣的場景,卻能做到面不改色,冷靜的蹲下來,檢驗這些殘缺的尸骨。
“有的死了二十年,有的應該只有兩三年,看來,這里應該是那野獸的洞穴。”包拯檢驗了一會兒,便站起來,對公孫策冷靜說道,“他的巢穴應該在這片林子的下面。”
公孫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么,半晌,才悶悶開口,“你……確定,是野獸?”
包拯瞥了公孫策一眼,“你已經肯定我的判斷了,不是嗎?”
公孫策一滯,之前,他喃喃自語了一句,“他們居然在養它。”包拯便記了下來,此刻,由這片林子的尸骨,推斷得出,在歡喜鎮殺人的,是野獸。
“即便沒有你那句話,我之前便也推斷,是野獸了。”包拯繼續說著,“這歡喜鎮的下水道,排水溝的設計,很奇怪,最奇怪的便是,客棧了。”
公孫策一愣,“客棧?”
“歡喜鎮,只有一座客棧,這客棧還處于歡喜鎮的中心,外來人只能借宿在客棧里,歡喜鎮多年來,入住客棧的,十之八九,都會失蹤。而歡喜鎮的人,十年來,至少十年來沒有失蹤過一個。而且他們不敢與歡喜鎮的外來人說話,即便說話了,也是按照設定好了的戲本說話,似乎他們知道,我們這些外人早晚有一天會悄無聲息的消失似的。”包拯一邊思索一邊說著。
“所以……你認為?”公孫策看著包拯,有些意外,包拯看到了客棧的可疑之處,而客棧卻是被他給忽略了。
“殺人的應該是野獸,即便是天下第一的武林高手,也不可能殺死一個人后,將他的尸骨變沒了,而若是藥物的話,那也是不可能的,因為頭顱是完整的,而且頭顱的邊緣,明顯是被啃咬過的痕跡。”包拯繼續說道,“但,我并沒有想到這野獸是養的,是歡喜鎮的人在養的。”
“這么危險的野獸,他們養來做什么。”公孫策嘆了口氣,低聲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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