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頭的那木都統和王松的頭是你的杰作?”八賢王問著,語氣很溫和,但說出的話卻是讓陽企山瞬間一變臉色,“謀殺朝廷命官,陽企山,好歹你也是朝廷正二品呀。”
包拯將手里的燭火放在石桌上,任由燭火被風吹滅,此時,月色真的很好,很柔和,那光也足以照亮這個院子。
“為什么你要這么做?”八賢王盯著陽企山,溫和的語氣透著銳利,“你為官以來,頗為公正,朝廷里也從不結黨,為什么你要這么做?殺了木都統和王松對你有何好處?還有那展俊,應明?那應明不是你舊日好友嗎?!”
陽企山只是沉默著,當八賢王提起應明的時候,公孫策發現,那陽企山的眉毛似乎微微揪了揪。
“其實……原因很簡單,就是那侉依族的寶藏。”包拯沉聲開口了,“那當初滅了侉依族全族的人是你,應明,木都統吧?”
陽企山聞言,身軀一震,隨即臉色灰白了下來,慢慢的垂下眼簾。
“當年,你是廬州府尹,應明院長是戶籍官,而木都統則是廬州的駐軍,侉依族族人較少,喜歡安靜,不喜喧鬧,多年來,只是在深山駐地里,甚少與外頭聯系,但他們心底良善,從不與外人爭斗,相反,他們對入山遇險的人總是施以援手,廬州有一長壽老者多年前入山采藥,卻摔下山崖差點死去,多虧這侉依族人相救才得以活命。他們與外界聯系不多,又心底良善,當時,能與這侉依族聯系的,除了那些入山采藥的人外,便只有每年都需復查一次戶籍的戶籍官,廬州的府尹。”包拯緩緩說著,銳利的眼睛緊盯著陽企山,“侉依族雖然族人甚少,但他們卻有一個關于寶藏的美麗傳說,而有一天,這個傳說被人知道了。知道這個傳說的人心懷歹念,于是,某一日,他們對這侉依族伸出了骯臟的手,他們先是下藥,讓這些侉依族人無法反抗,然后,逐一行刑,逼問,可憐這些人對寶藏根本一無所知!嚴刑拷打無法說出什么,最后,便落了個滅族的下場!”
盯著低垂著頭臉色灰白的陽企山,包拯緩緩問道,“而在時隔多年后,這些人,有的北上京城,成為朝中二品大員,有的成為這廬州城的書院的院長……某天,這些當年對侉依族做出不可饒恕事情的人相聚了?;蛟S是因為對這寶藏念念不忘,有人開始復查起寶藏來,于是,你們開始爭斗,你想獨吞寶藏,于是,你開始一個一個的殺人了!”
公孫策聽著,卻是心頭有些困惑的看向包拯,包拯這般推論和往日不同啊。非但沒有說出陽企山是如何殺人的,相反還有些蒙混不清?奇怪了……
陽企山卻是慢慢的抬起眼簾,舉起手里的酒瓶,盯著半晌,笑了,起初笑聲很小,最后卻是慢慢的大了!
包拯盯著那陽企山,神情很是沉靜,直至陽企山收起笑聲,才淡淡開口,“現在,你還不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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