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認識我不要緊,我記得你,”見對方不為所動,曲佑英有點急了。他下意識弓身,卻故作無所謂地挪開視線:“我知道你是誰,偷過什么藥,做過什么事。”
忍冬驟然抬起頭,面色不變,手指蜷縮。
“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小23。”他走過去,居高臨下地看他,“還記得收容所的約定嗎?”
忍冬上下掃視他,最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他的臉是一派天真的,說話卻一針見血:“你是不是很難原諒你自己?”
誰都沒話說了,沉默像雨一樣壓下來。
那一刻,他們不是再是奴妻與少爺,更別提叛徒與雙性。只是兩個試圖從基因詛咒中逃出來的人。
是曲府徹夜未眠的兩盞燈。
一聲悠遠的槍響喚起驚鳥,本年度最后一場狩獵游戲正式開始。忍冬一推開飄窗,就聽見獵犬追捕松雞的狂吠聲。白茫茫的大地上,獵物無處可逃。
“這我們凍鼠之間的事,與你無關。”剛被羞辱過,忍冬不太喜歡這個沒挨過一天鞭子的所謂同伴。他戴上手套站起,好像在思考要不要去狩獵現場觀摩。
“別,”曲佑英急著拉攏他,一把將他摁回去:“你過去只會被當成賭注賣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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