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容獄愉悅地輕哼了一聲,擦掉額頭上的汗珠。他干過這么多人,只有忍冬能讓他這么爽。
他那口富有彈性的窄小女穴,每次戀戀不舍地吸吮他、包裹他,像舍不得他走一樣。
“蕩婦!”他罵道,狠狠拍在臀上,扇得紅屁股肉浪翻騰,手指印清晰可見。
沒有回答。
忍冬汗淋淋的腦袋已經深深陷入枕頭,牙關緊咬,似乎忍受著極大的痛苦。
他看到自己遨游在云海之間,下身是烈焰的紅海,上身是極寒的藍山。世界在他單薄的臂彎中誕生,顏色交織在一起,扭動,攻殲。
他的身體是創世的戰場。
蔣容獄死死掐住他纖細的腰肢,用力之大甚至留下兩道紅印。他是這么害怕忍冬逃脫,哪怕這個瘦削的雙性已經毫無抵抗能力。
一股股米白的濃濃深深射入小腹,滾燙的精液撐大的肚子。像每一次一樣,忍冬又被他玩成一具不省人事的精壺。
蔣容獄悠閑地長吁一口氣,幾天積攢下來的煩悶一掃而空。
陽具一片血紅,隨余精流出來一團還未成型的血肉。他沒有發現自己手指顫抖,拎起血塊狀的組織,從染紅的床單上分辨出自己的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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