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還沒有抬頭看劉珊珊,他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,已經過去的感情,就沒必要再去留戀了。
三年的感情,她既然視為了糞土,那白言也沒什么好說的。
對于這樣的女人,傷心一次就已經足夠了。
白言翻開課本,仔細溫習著。
他學習的時候很認真,薄薄的嘴唇緊抿著,清秀的臉龐看上去有一股難言的獨特韻味。
可這個世界上,能讓人順心的事情太少了,總會有人在不合適的時候跳出來,打擾清晨難得的平靜。
“喲,這不是白大學霸嗎?怎么,沒有在家里偷偷的傷心,還有心思跑來上學?”
幾名富家子弟結伴走到白言的身旁,為首的男生叫付超,是高三三班富家子弟的頭頭。
白言皺著眉頭:“滾到一邊去,別來打擾我。”
“喲,被女人甩了的男人就是不一樣,口氣都要粗暴許多,人家好怕怕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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