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~”
羊腰子上來了,老板滿臉堆笑的對著兩人說道:“兩位請慢用。”
白言一個人獨自喝酒,先是用瓶一口接著一口,后來嫌不痛快,直接仰著脖子就痛飲,桌上的燒烤一樣沒動,新上的一扎啤酒又喝沒了。
“老板,再來一打啤酒!”
白言滿嘴都是酒氣,他的眼睛看東西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,但他還要喝。
他的心臟,此時仿若有刀子在狠狠的割著一般!
心痛!
痛到不能呼吸!
能止心痛,唯有酒精。
“小哥兒,你真的不能再喝了!再說,你也沒有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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