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壞笑著。
安顏頓感身子一軟,差點站不住跌到在沙發上。
“不要呀,你這個打色狼!再說我就不理你了!”
安顏羞紅著臉,她羞澀極了。
現在白言隨隨便便的一句情話,或是挑逗曖昧,都能讓她情動不已。
這是女人愛到了極致才有的表現。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我說的是,等下帶你去做樂納西斯布蘭克酒店的spa美容服務啊!”
白言冤枉似的大喊。
隨后他靠近浴室,用低沉磁性的聲音說道:“莫非,我的小顏顏想歪了?”
貼在浴室玻璃門上的那健壯完美的男子身軀,不斷撩撥著安顏的芳心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