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斗男干脆無比的丟掉手槍,他身后的保鏢已經被徹底制服了,沒有任何翻盤的希望。
現在只有聽話,才能保命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煙斗男直勾勾的看著白言,眼神里充斥著不甘和疑惑。
“我?我的身份很多,既是一個賭徒,也是這艘船的主人。”
白言笑瞇瞇的說道,動作寫意的點燃了一根香煙。
自始至終,他都沒有緊張的意思。
哪怕是手槍兩次指著他的腦門。
一把手槍就想要我的命?
開什么玩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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