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不吃醋,那哪能啊。
只是身為大婦,安顏只能把這小怨氣撒在白言的身上。
“哪能毒死你啊!”
白言嬉皮笑臉的貼了上去,輕咬在安顏的小巧耳垂邊:“我可舍不得毒死你,我是你靈魂的毒藥,是你此生的情人痣,我要讓你生生世世都要記著我!”
安顏身上如蘭似麝的香氣,繚繞在白言的鼻尖,讓人沉醉。
白言的話就像是電流一般,飛快的劃過安顏的嬌軀,讓她渾身顫栗,心里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。
對于女人來說啊,情話這東西也好也壞。
若是不來電的男人這么說,安顏保證一個大耳刮子過去。
但換做她心愛的男人白言在耳邊這么溫柔的說,安顏只能是滿臉羞紅,滿腹的幽怨和之前的怨氣,都化作了繞指柔的一汪春水。
坐在艙位上的秦九落、楊茗偉等惡魔仆人們,都紛紛眼觀鼻,鼻觀心,裝作沒有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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