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喝得太多了,站都站不住,只能酥軟的靠在白言的懷里,吐氣如蘭,呢喃著道:“你怎么來了。”
李小曼伸手想要撫摸白言的臉龐,白言抓住她的柔嫩玉手,眼神里既是心疼,又是氣憤:“居然喝了這么多酒,你真是要讓我擔(dān)心死啊!海關(guān)出了問題,你可以找我啊!”
“我只是...想自己做好這些事情啊...不想讓你擔(dān)心啊。”
李小曼癡癡笑著,她不想白言去勞煩安老爺子,她想做一個(gè)站在白言身后,為他默默解決一切后顧之憂的女人。
這個(gè)傻女人。
幸好自己來得及時(shí),李小曼差點(diǎn)就被這群混蛋給占了便宜。
白言心疼的將拉過一旁的椅子,想要將李小曼放上去,但是這丫頭跟五爪章魚似的,粉臂死死緊箍住白言的脖子,打死也不放手。
白言無奈,只能坐在椅子上摟著自己的小女奴。
李小曼實(shí)在是醉得太厲害了,白言一來,她整個(gè)人就放松下來,任由酒精去侵蝕她的意志力。
在李小曼看來,沒有什么地方能比白言的懷抱更溫暖,更有安全感了。
陳處長等人這時(shí)才反應(yīng)過來,眾人面色難看,居然剛當(dāng)著他們的面踹門而入,然后旁若無人的抱著李小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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