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終於無聲地滑落,混合著離別的傷感、對未來的迷茫,以及…一絲劫後余生的虛脫感。
他離開了。
真的離開了。
鄰市的生活,像按下了重置鍵。
新學校位於城市邊緣,環境清幽,管理嚴格。
莊父莊母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乾凈的小單間,方便他走讀,班主任是一位嚴肅但公正的中年nV老師,在得知莊沈翊是“因心理壓力轉學”後,對他多了幾分溫和的關照,安排了一個安靜的座位,并囑咐同桌多幫助他。
這里沒有人認識他,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去,更沒有人知道“江遲鳴”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。
同學們對他這個cHa班生有些好奇,但高三的學業壓力讓大家無暇過多關注,很快便歸於平淡,這種被當作「透明人」的感覺,對此刻的莊沈翊來說,竟是無b的珍貴和解脫。
最初的幾天,神經依舊高度緊繃。
走在陌生的街道上,他會下意識地回頭張望,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,心臟會驟然縮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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