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講到江遲鳴冰冷的撫m0和那句「記住這個痛」,講到那如同惡魔低語般的「做我的人」,講到他卑微的“考慮一下”和江遲鳴最後的警告。
整個過程中,他身T抖得厲害,眼淚不停地流,時不時地看向自己的手腕,彷佛那傷口還在灼燒,他反覆強調著“他說要廢掉我…他說我身上每一寸都是他的…”,恐懼深入骨髓。
林嶼森聽得臉sE鐵青,額頭青筋暴跳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,葉晚晴則是越聽臉sE越白,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恐懼。
“江遲鳴!他就是個瘋子!變態??!”林嶼森聽完,再也忍不住,猛地站起來,一腳狠狠踹在旁邊廢棄的桌椅上,發出巨大的聲響,“什麼狗P「做他的人」?!他這是囚禁!是恐嚇!是犯罪!!”
他氣得渾身發抖,轉向莊沈翊:“沈翊!不能答應他!絕對不能!他會毀了你的!你看到了嗎?他對你做的這些事!他根本就不是人!”
莊沈翊被他激烈的反應嚇得瑟縮了一下,淚眼朦朧地搖頭:“可是…可是他說…如果我拒絕…他會…他會…”那句「廢掉」像噩夢般盤旋在他腦海,讓他不敢說出口。
“他敢!”林嶼森目眥yu裂,“他以為他是誰?!天王老子嗎?!我們報警!告訴老師!告訴校長!我就不信沒人治得了他!”
“嶼森!冷靜點!”葉晚晴急忙拉住他,聲音也帶著顫抖,但努力保持著理智,“江家的勢力…你不是不知道!報警?證據呢?他說的那些話,只有沈翊聽到!告訴老師校長?他們會為了沈翊去得罪江家嗎?更何況…”她看向莊沈翊手腕的紗布,眼神痛苦,“這些傷,沈翊對外都說是意外…我們沒有實質證據證明是江遲鳴做的!”
林嶼森被她的話噎住,像一頭困獸般煩躁地抓著頭發:“那怎麼辦?!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沈翊被他…被他當成所有物一樣控制起來?!那b坐牢還不如!”
“我們…我們能不能告訴沈老師?”莊沈翊抬起淚眼,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,“她…她以前說過,會幫我們的…”
葉晚晴嘆了口氣,輕輕握住莊沈翊冰冷的手:“沈老師是關心你,但…嶼森說的對,江家的壓力,她一個班主任能頂住多少?而且,高三關鍵時刻,學校最看重的是升學率和穩定…他們很可能會選擇息事寧人,甚至反過來勸你…妥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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