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,混合著恐懼、屈辱和巨大的荒謬感,無聲地滑落,他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,左手緊緊捂著劇痛的手腕,右手則無意識地抓撓著自己手臂的皮膚,留下一道道紅痕。
怎麼辦?
他該怎麼辦?
渾渾噩噩地熬過了上午的課程,莊沈翊像個幽靈,聽不進(jìn)任何講課內(nèi)容,腦海里只有江遲鳴那冰冷的宣告和陳銳撲過來時詭異的眼神。
恐懼像無形的繩索,緊緊勒著他的脖子,讓他無法呼x1。
午休的鈴聲如同救贖。
他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出教室,沒有去食堂,而是躲進(jìn)了教學(xué)樓頂層一個幾乎廢棄的、堆放雜物的小露臺。
這里是他和葉晚晴、林嶼森偶爾的秘密基地。
他靠著冰冷的墻壁滑坐在地,將臉深深埋進(jìn)膝蓋里,肩膀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。
巨大的壓力和恐懼幾乎要將他壓垮,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。
就在這時,露臺的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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