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黑暗吞噬著房間,莊沈翊蜷縮在被子里,像一只受傷的幼獸,瑟瑟發抖。
左手腕處傳來鉆心刺骨的劇痛,新舊傷痕交疊,紅腫不堪,皮膚下是江遲鳴暴怒之下幾乎捏碎骨頭的力道留下的恐怖記憶。
右手腕上,一圈帶著血絲的深深齒痕,是他自己絕望啃咬的印記,試圖用更清晰的痛楚來壓制內心翻江倒海的恐懼和混亂。
“好痛…”
「…都是我的…」
「…廢掉…」
江遲鳴那冰冷殘酷、如同惡魔低語般的宣告,在Si寂的房間里反覆回蕩,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鉗烙在他的靈魂上。
占有慾…毀滅yu…那座他曾經仰望迷戀的冰山,原來內部翻滾著如此恐怖、足以將他徹底碾碎的巖漿,他終於窺見了深淵的一角,卻已被拖至邊緣,搖搖yu墜。
而陳銳…那個看似溫柔的避風港…
莊沈翊閉上眼,腦海中浮現陳銳撲過來時,那看似慌亂卻JiNg準抓住他手臂的動作,以及她摔倒時,眼底一閃而過的、與痛苦無關的某種算計…恐懼的毒藤纏繞上心臟,勒得他幾乎窒息。
是意外?還是…刻意?他不敢深想,只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,被玩弄於GU掌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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