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,像甘霖灑在他乾涸gUi裂的心田。
在被江遲鳴徹底否定為「惡心」、「厭惡」之後,陳銳的肯定和「心疼」,成了他賴以生存的JiNg神鴉片。
他看著陳銳「真誠」的眼睛,第一次,主動開了口,雖然聲音依舊低啞:“…他…他其實…以前不完全是那樣的…”
他像是在對陳銳說,又像是在說服自己,試圖從記憶深處挖掘出江遲鳴曾經有過的一絲絲溫情,b如在圖書館江遲鳴m0了他的頭,來證明自己并非一廂情愿到可笑的地步。
陳銳立刻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和專注,鼓勵地看著他:“是嗎?能跟我說說嗎?或許…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呢?”
她像一個最耐心的引導者,誘導著莊沈翊一點點吐露那些深埋心底、帶著疼痛和扭曲解讀的過往。
她認真傾聽,適時表達理解和共鳴,巧妙地強化著莊沈翊對「誤會」的幻想,同時不著痕跡地將所有過錯都歸咎於江遲鳴的「冷漠無情」和「不懂珍惜」。
每一次傾訴,都像一種儀式。
莊沈翊將自己的傷口袒露在陳銳面前,換取她溫柔的安撫和堅定的「支持」。
這讓他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依賴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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