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場的喧囂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幕,模糊不清地傳入莊沈翊的耳中。
樹蔭下,他背靠著粗糙的樹g,yAn光穿過葉隙,在他身上投下晃動的光斑,卻絲毫無法溫暖他周身散發的冰冷Si寂。
他的視線沒有焦點地落在虛空,彷佛靈魂早已cH0U離,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軀殼。
陳銳甜美的聲音,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,像一根細針,試圖刺破這層厚重的麻木。
“莊同學?”她又輕喚了一聲,聲音柔軟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。
莊沈翊依舊毫無反應,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,只有當陳銳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他藏在袖口下的手腕時,他那只放在膝蓋上的手,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,彷佛那看不見的傷痕又被觸動了神經。
陳銳并不氣餒。
她微微調整坐姿,讓自己顯得更真誠無害,聲音放得更輕柔,帶著一種同病相憐般的嘆息:“其實…我能理解你現在的感覺。”她微微垂下眼睫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Y影,營造出一種脆弱感,“被重要的人誤會、排斥…那種滋味真的很難受,對吧?”
「重要的人」這四個字,像一顆投入Si水的小石子,在莊沈翊空洞的心湖里,激起了一絲微弱的漣漪,他的眼睫顫動了一下,雖然目光依舊沒有聚焦,但原本完全僵y的側臉線條,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小的松動。
陳銳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變化。
她心中冷笑,面上卻更顯溫柔,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哀傷:“有時候,他們只是不懂得表達,或者…被某些事情蒙蔽了,就像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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