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拭嘴唇是本能,是驅逐被強行沾染上陌生氣息的強烈排斥,拽開他,逃離,是維持自己搖搖yu墜的冰冷外殼和最後尊嚴的唯一方式。
他絕不能讓任何人,尤其是莊沈翊,看到他內心那瞬間的崩塌和……無措。
可是……
當他轉身大步離開,將那個呆立在昏暗花園里的身影徹底拋在腦後時,心里那一閃而過的、并非全然憤怒的感覺是什麼?
是少年手腕上被他攥出的、刺目的青紫指痕?
還是他最後抬頭時,那雙盈滿淚水、驚惶脆弱卻依舊固執地映著他倒影的眼睛?
那眼神,像一根細小的刺,不經意間扎進了他冰封的心湖。
「閉嘴!」——當時他只想讓他停下,停止那讓他心煩意亂、無所適從的cH0U泣和道歉。
可當他扣住那纖細手腕時,皮膚下傳來的溫熱脈搏和骨骼的觸感,卻像電流般竄過他的手臂,讓他像被滾燙的烙鐵灼傷,只想更快、更狠地甩開。
「砰!」一聲悶響。
江遲鳴的拳頭狠狠砸在冰冷的、光可鑒人的大理石洗手臺上,指骨傳來劇烈的痛楚,瞬間的麻木讓他從狂暴的清洗中稍微cH0U離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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