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住莊沈翊的手臂,力道之大讓莊沈翊踉蹌了一下,江遲鳴沒有看莊沈翊,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自己的父親和繼母,聲音壓抑著滔天的怒火和屈辱:“我的事,跟他無關,你們,也別碰他?!?br>
說完,他不再理會那兩人,拽著還沒站穩(wěn)的莊沈翊,轉身大步朝著與別墅相反的方向疾走,幾乎是拖著莊沈翊。
莊沈翊被拽得手腕生疼,但他一聲不吭,只是努力跟上江遲鳴的腳步。
他能感覺到江遲鳴身上散發(fā)出的那種毀天滅地的憤怒和痛苦,像實質X的寒氣包裹著他。
他心疼得無以復加,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,模糊了視線。
江遲鳴拉著他,幾乎是發(fā)泄般地疾走,穿過安靜的林蔭道,拐進一個無人的、被高大樹木環(huán)繞的街心小花園,暮sE四合,花園里光線昏暗,只有遠處路燈投來微弱的光暈。
直到確定遠離了那棟令人窒息的房子,江遲鳴才猛地停下腳步。
他松開莊沈翊的手腕,背對著他,肩膀因為急促的呼x1而微微起伏,整個人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孤寂和緊繃。
莊沈翊看著他僵y的背影,聽著他壓抑的喘息,因為江遲鳴的心疼和委屈,像cHa0水般淹沒了他。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,他帶著哭腔,聲音破碎:“江遲鳴…你…你別難過…他們…他們不值得…”他上前一步,想從背後抱住那個顫抖的身影,給予他安慰。
就在莊沈翊的手即將碰到江遲鳴後背的瞬間,江遲鳴猛地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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